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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高估我自己脱离personal computer之后的生存技巧了。没有了电脑,我觉得我其实只是一个山顶洞人。
直到日全食这一天又回归正常人类了。
既然是阴转小雨,反正都拍不到重点,不如就换个重点。日全食前的翘首以盼的同学们。
最黑暗时刻的华灯初上感。整个暗淡的过程,每个人都不放弃在云缝中搜索太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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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写点什么,我对自己说。
我一定要写出好的,我在心里想。
我肯定会写的,我对催稿的小白说。
我忍不住要对这篇文字追求完美,我对若干人说。
文字可以配音乐吗?我想问小白,但现在暂时只能在心里问自己,凌晨两点。答案当然是不行。彩印书不是电子书,电子书也不是彩印书,各有各的长短,跟人一样。
所以我用文字把音乐记下来,有空闲的人可以一边看一边配着音乐听(因为是我写得不好,所以要音乐辅助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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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之后,照例是黑暗之中喧闹着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八卦和漫无边际的玩笑。只是指尖划过手机键盘,按亮了背光,才清清楚楚的看到2009/5/12这个日期。我坐在床头,把日期说了一遍,没有多余的话,也想不出一句可以说的话;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我知道,谁都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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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混迹于中学校园每天都装酷青少年的样子颓废着的时候,有一次去哥哥学校,当时在中学生心目中多么神圣的大学校园啊,连路过一个破烂的小巷子,肮脏的墙壁上贴着复印的小广告“招募乐队鼓手”我都觉得无比的神圣,以至于我看到下面几行字“纪念Kurt Cobain现场……“的时候已经五体投地恨不得我立即就能学会摆弄两下鼓槌…… 接着,我把破巷子的脏墙壁上的小广告都看了一遍,始终没有找到招键盘的(有点类似现在室友们找工作时候的那份绝望啊),于是我决定还是要学点键盘以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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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哦,差点忘了,成天整数学来着……
蛋糕?算了吧,都连续好几次没吃了再连续一次也无所谓了。面条倒是省钱的方法。
娱乐?那些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又出去ktv通宵了,都不带上我,还说什么让我好好看书……
看书?姑娘们提起ktv之前我还是很认真很投入的,之后就躁动了,再之后就上网了……
祝福?呵呵,不然开机等着收什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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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让他老人家生日快乐呢?我有点茫然。
掏出小本子,在上面写下我知道的他想做的喜欢做的爱好的不爱好的事情和东西,过去20年里被我观察到的各种线索,各种痕迹,一点一滴……最后,经过总结,
我绘制出了一个宏大的PLAN(貌似我一贯很擅长制定计划而不是实施它)。这个PLAN太大以至于我都用上了素描和机械制图的那点常识,当然,目前暂时还完不成的时候,PLAN的内容肯定对于他严格confidential。
暂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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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5
Acceleration - [纪念时光]
我承认,我那本"Accelerated C++"只看了不到1/10就不得不暂停了……

因为有更需要accelerated的GRE
【Oct. 25】. 30日.整. 距离
Princeton, New Jersey的那封信以及ticket估计是收不到了,自己打印一份好了。我一直一直就觉得ETS的服务没有Cambridge系列的好,所以怎么都劝Super要BEC不要Toeic,但Super还是继Toefl不济之后一再执迷不悟……
想到反正都还要读书,所以就报了个12月的CET-6,只为了一个很讨打的理由:便宜
(还是社会主义好啊~不像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考试……)ps.纪念第10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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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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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到重庆,今天正好赶上一个纪念日。
上午十点,正在楼上看书,忽然听到防空警报响起,下意识往天空望了一眼(与心理无关,纯属神经反射的default设定动作),空无一物,接着,才反应过来,今天好像是6月5。
每年的这一天,此起彼伏的防空警报声都会在高楼间交织成环绕立体,用凄厉的声音笼罩住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震撼着每一种生物。对防空报警系统的检测和对“六五惨案”的纪念可以分别当作这件事情的目的和意义。
与往年不同,今年已经是这座城市上空防空警报第二次响起。前一次,是在5月19。
5.19那次全国性的庄严仪式,我在成都参与,满城的防空警报声虽然比较单薄,但在那只有耳边的风吹着树叶在动,满街在红绿灯指示下凝固的三分钟里,能够感受到一种“世界为你们停滞” 的仪式所表达出的无限敬意。遥想那时的重庆,应该也是城中警报声,与两江上汽笛声,交织凄厉。
与5.19不同,6.5是属于这一座城市的记忆。
历史是非常有趣的东西。有的东西已经被遗忘,有的泯灭不去,还持久产生着影响力。比如6.5的防空警报,作为测试,在大轰炸发生六十多年后还会每年在重庆上空回荡了30分钟;比如数不胜数的人防设施,总让人有种感觉,这些数字是对当年惨案的补偿(无论是设施本身的补偿,还是心理)。
而六十年后的5月里的某一天,我们会如何保留下怎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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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另外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和上面唯一的关联是,都归类为纪念。
一周前zenzen决定让我们在今天告别再也不会输错的域名,已经不记清当时看到的第一反应是多少种感觉的交织,现在倒早已觉得合情合理。200万的流量 肯定比关掉joyloft这个动作容易(虽然这个决定并不见得容易),但让人惊讶的事情和一般的事情其实无非就是概率上的差异。 我想这也就是zenzen在最后一篇日志里给忠告的原因。
想记录的是这些变化:一开始总要把joyloft.net输成joyloft.com,到现在它已经存在于若干人的若干阅读器里;一开始写文章,我总要战战兢兢想想如何开头,现在进化到凭感觉写字。
还有已经记住的是editor group里面的那些朋友的名字。
最后,各位,Wish you have more JOY without the LOF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