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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外地工作的同学突然过来,一大群老熟人要一起吃饭。好歹大家以前一起唱过歌演过戏打过球看过电影,一起上过课一起逃过课一起配过溶液养过细菌。所以短信一收,立即放掉了看书的安排,取消掉了护理头发的计划。
火锅吃到快10点,聊着无边无际的酣畅。大家都很开心,火锅很辣,胃有点痛,忍住,要开心。
大晴天的晚上,没有高空云层的保暖,依然冻人。
一大路人走回他们的根据地,买水果聊天,温馨灯光照得我完全没有意识到11点只有我一个人要回隔了两条大街的医学院。幸好有最小的MM陪我走到北门,打车。除了她,其他人都是我认识了四年。
倒回去半年,大家吃完一顿饭,天很晚,都会互相关心,一定不止一个人会问,到没有到。
亲切的出租车师傅开车走了条最省钱的路,最后把车停在了医学院大门口。哦,不对,这里其实从暑假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工地。于是在工地的布满灰尘的蓝色隔板和高低不平的红色路标灯掩映下,我有点愤愤不平的望着那弯下弦月。穿行在医学院冰冷的小路上,那些高大柏树的阴影,交织成压抑,隔离出我的影子。
关上门,12点,我的手机屏幕只显示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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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
Halloween + 6.15 a.m. - [日常混杂]
身边忙碌的working boy,working girl越来越多,装神弄鬼的节日也少了以前的坚韧不拔的孩子气:捧到教室的南瓜,扛到学校的2m高的塑料植物…… 今年就跟婷婷逛到宜家的时候,跟着人群在货架之间小玩了一把,各自拍下对方见不得人的雷照,留作blackmail纪念

一次毫无意义的竞争之后,我得到了一个机会:连续一周6点半以前出门。记得第一天探险般摸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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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11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努力坚持了一阵,费尽心机绞尽脑汁貌似比金枝欲孽还伤脑筋的只是为了早点睡觉,11点,我给自己规定,坚持到了今天以前。明天继续。
晚安。可以思考。白天,光线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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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是10G的日子了,不是我故意要去在意,刚好周末两天都被ETS把教室占了,找个借口就出门活动一下。比如星期天假装一下sci-fi的geek跟zuper他们去蹭蹭Neil Gaiman的见面会,纯属凑热闹,我其实是只看sci-fi电影的人。
很想念新校区那边的湖。
刚好见面会在那里。可以坐车过去遇见一下过去。老校区倒是有很多树,很高大的尖顶柏树,或者腐朽蛀空只剩树皮支撑的法桐。初见的时候会觉得很有气质,但有的时候就显得很压抑。这种时候就特别想念开阔的波光粼粼的湖面,银杏树叶间稍微带有湖水腥味的空气,能够自由呼吸。
天气好的日子,能够找到差不多那个样子的地方坐一整天是最惬意的事情,聊天或者不聊天。
至少可以暂时让我不去想立交桥下隔离带里的死猫,以及思考为什么总感觉每天走过的那条大街上捡垃圾的人越来越多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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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第一次在大脑里留下桂花的香味是2006年,某次,街角,我十分自信的认为是社区大妈喷了杀虫药。
又过了一年,9月的那个早上,一个人背着寝室的人偷偷跑去考试,细雨中,研究生院周围那一片一片的桂花,我终于“啊原来是桂花”般醒悟了…… 从此之后,闻到桂花香就会想到杀虫剂,接着那个早上,接着细雨,接着考试,接着考试时候的紧张,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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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敬重的教授成为BOSS并没有贬低的意思,需要特别说明,因为这点在听Zu说我“你称呼BOSS称呼得越来越顺口了”的时候我就听出了暗藏的对我不满。我心目中BOSS不是发钱或者有钱的那个老板,而是老大,偏向于游戏中的BOSS,充满着敬意。敬重BOSS并能和BOSS成为朋友一直是我追求的最佳状态。
大BOSS去台湾之前丢给我们几篇Paper,要我们协助整理编写专著,无比荣幸的虚荣心顿时就打败了我脆弱的时间规划,所以打杂就成为了我几乎全职工作。在那一刻,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从古至今人们对于把名字烧在泥板上雕在金属上刻在石头上印在白纸上这件事的迷恋。
小BOSS去西雅图问我有没有东西要代购,我按照一贯的水果店思路从黑莓到苹果都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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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llagen(胶原)这个词来源于法语,由希腊语的kolla(collage,拼贴画)和法语表示“产生”的词根-gene构成(sourced:Longman Dictionary);
2. 没有经历样品制备过程就很难对复杂的样品进行分析,因为影响因素太多,“透析”两个字之差,就完全颠覆了原先设想的成分,推翻了原先的设计和架构……(原来它是透析过的,透析过的,透析过24小时的!!!

3. 关于全封闭型空调大巴高峰上班时间的公交车,一旦与被浇上汽油扯上关系,我有一下三点建议(分别是两个字,三个字,四个字;分别用在事件发生前,发生中,发生后……):安检,小铁锤,人工皮肤...

,我一直想送她麦兜周边的东西。









